使我些微晕眩下,但马上清正过来,接着脚步自动加快,如驭清风——跟小时候捏着电影票去影院看盼望已久的电影时的那种感受差不多,而有些颤抖的冲动,则像闻到了血腥味的饥饿的鲨鱼。
很快走完了站台,进站务室,过站务室内门,跨入过道间,左手斜对着的就是厨房的门。我放慢了脚步。
从第一鼻子闻到菜香,我就肯定,这不是愿望蛊惑出来的幻觉,这是真事,搞出这真事的也肯定是她,不可能关涉到山野里的狐狸精,所以我进厨房前,得给腾起的激动套上缰绳,给喜形于色披上伪装,这样进厨房后,才能把“应当如此”的神态摆好。
拐进厨房,我看到饭桌上已经摆好两盘菜,她正将炒勺里炒好的第三个菜,往盘里倒。我走到饭桌前时,她也将第三盘菜端上了饭桌。我看着她,“应当如此”的神态没摆出来,倒想说几句客套话,但她只扫了我一眼,便匆匆转身回到灶台前,麻利地刷完炒勺放回炉火上,端起装油的小铁盆。菜板上还有一堆切好的菜等着被炒。
我感觉她并不是急着要炒最后一个菜,而是有意来挡我的口,她一连串有声有色的动作,就是在向我放话:爱看就看,爱吃就吃,不疼不痒的废话少唠叨。
打眼儿一看盘中菜,便可看出她厨艺不低,菜炒得青翠挺棱不见一点蔫黄,帮是帮,叶是叶,红绿相衬,油光透亮,具有很强的诱食效果,看了就想动筷子。想我那不懂火候的乱麻似的一扒拉,汁不汁、水不水的品相,再想昨晚还美滋滋地接受着表扬,不由地倒吸了口冷气。
随着爆锅声,铲子与炒勺的交响奏起来。她左手掌勺右手操
第九章:难辨其味的窝囊(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