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她正在进行冷静的评估。这不是一般有主见的女人,聪明敏锐秀外慧中,真不是徒有其表,绕忽不好,可能会把自己绕忽进去。可人还没走到死角时,都不愿意善罢甘休,谁知道下一步,会不会柳暗花明?那就再绕一次,成败不由我定,试试而已。但是得切记,差不就收,对于一个系统健全、功能齐备,且出家和尚般生活了几年的大男人,说啥都不能叫魅力女人讨厌。
我咽了咽唾沫,又开口:
这小站是整条线上最清静的,没人爱来这里工作。大家都喜欢热闹大的地方么。刚好我想清静清静,主管部门又刚好把我安插到这里,也算是一拍即合。其实主管部门不安插,我也会主动申请到这里的。我来时,搭乘的是一列货车,上坡下坡拐弯钻洞,咣当咣当逛荡了大半天,闭着眼就是蜷在有摇篮曲伴奏的摇篮里,挺有意思。你是走来的吧?背着这么大的背包,高一脚低一脚,踩青苔踩碎石的,要说不辛苦我可不信。你这是从哪儿开始往这边儿走的呀,你以前知道这个小站吗?这大山里靠两条腿走,可不是啥好活儿,风景只是看起来很美,很美的后面不很美的东西多着呢,你这是要往哪儿去呀?
接下来的沉默,将我锲而不舍的绕忽粉碎,也使我骤然感到这绕忽里,充满了大不敬,窥私的意味甚浓。往重里理解可以是:“喂,你多大了?你咋一个人哪都野跑,咋不搭个伴儿呢?”
她继续盯着我,我的余光看到她饱满的双唇闭得很紧,虽然血色未失,可不见一丝温意,像煞某电视剧里演得有些过火的、面对狗特务逼问的女地下工作者。
我被盯得有些发毛时,她把脸扭向窗外
第三章:这里无车可乘 你去何方(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