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那样贴到房顶。现在可以肯定,她是有幽默感的人,而且相当幽默。我愿意相信,她幽默的潜力,能化僵固为活跃,化迂腐为灵通,并可信手拈来,举重若轻。
这可是我这种呆板愚钝、动不动就把气氛弄僵弄淤的人,求之不得的。搭上这样的便车,我就不用费劲扒力地在我的弱项上,苦下工夫了。由此我就能腾出更多的精力,来理顺我的思路,突破我的语言壁垒,使脑袋里闪现出来的,与口头上表达出来的接近一致,减少卡壳和言不达意的几率,从而增强我嘴巴子上的自信。
喝完第二杯,她跟我聊起了小站。家常的语调,听起来好似山间轻缓的小溪。
她对小站的选址,布局,建筑风格,以及与周围环境的谐调,给予了肯定。她说,虽然都是人工烧制的砖头瓦块石灰水泥,但以这样的风格来组合结构,就会大大降低人造物的世俗气,即便作为自然的前景,也不会觉着硌得慌。她说她一直敬佩那个时代的人,因为那个时代的人,总能求真务实地与自然相融合,无论是设计还是建造,都能想方设法地做到顺风顺水顺势,尽力避免与自然产生对峙。
“人总是要在自然环境中,建造自己的建筑,向自然表达人自身的生存诉求。但真正聪明的人,都懂得与自然融合,而不是与自然对峙。且不论风水之说,起码外观上,不能不知深浅地与自然争风头。可惜现在的人,对这个道理懂得越来越少,遵循者也就寥寥,倒是总自以为应对自然的能力,远远超过了那个时代的人,所以对自然可以随便藐视。尽管在自然中,一次次愚蠢地败落,吃了无数的苦头,可依然执迷不悟,难能自醒。看看咱们国内,
第二章:趣说山泉 突转奔腾(8/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