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逃了,也会被神行司的通缉令缉捕。”
炽鱼一听脸都要气绿了,横了一眼郝方,扭头对绫波和月城说道:“喂,你们这老大,这么蛮不讲理,你们俩不能管管么?”
绫波,月城大眼瞪小眼,谁都没敢啃声。
郝方凑近了她耳边低声说道:“玩儿我,总要付点代价。”他横了她一眼,对两人吩咐道:“绑好了,别跑了。”
“你这?……”炽鱼气得说不出话来,心知已经被盯上,若强行逃走,怕是后患无穷,这人得真给自己下一道通缉了。郝方这态度很奇怪,他说自己是哭魂,并无证据,却一再胡搅蛮缠。他忽然抓自己,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
“额,这对不起了啊。”月城将炽鱼绑好。
炽鱼正迟疑着,郝方走过来,毫不客气地一拳砸她头上,炽鱼眼前一黑,瞬间给砸晕了过去。
“啊?”月城一阵目瞪口呆。
“嘴塞上,眼睛蒙了,锁起来。”郝方说道。
“哎,老大你这……”绫波顿了顿,终于没说出下半截话来。
午间,日头炽烈地烤着。炽鱼可怜巴巴地被绑在路旁的树上,绫波和月城磨磨唧唧地挪到了郝方的面前。
郝方正在摆弄手里金色的蝴蝶,一抬头:“怎么?有话就说。”
“老大啊,我们这个觉得吧……那个姑娘……”绫波挠了挠头:“我这一路跟过来,她除了脑子有点奇怪,也没做什么坏事儿……”
“怎么?你觉得我做得过火了?”郝方拿着腰间的酒葫芦抿了一口。
“确实有点过分……她就是私藏了
006 玩儿我的代价(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