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次,他想让时间驻足在那个时刻,他不再是费朗族的大世子,更不是隐藏在尔多族的那个将军。
可是,命运的车轮已经将他送到了不归路,不走到尽头,他无法找到下车的机会,也许根本就没有机会。
他回到床前,合衣躺在宇薇曾躺过的地方,心里生出一丝莫名的温暖,宇薇曾在这里答应做他的女人,他欣喜若狂后,才发现自己根本就无法实现。
费朗族有一心想争霸地心的母亲,尔多族有已成为宇薇未婚夫的尔多尼殿下,所以,他想以蛟兽王主人的身份向王上请婚,可是,直到尔多尼殿下接走了宇薇,他都没能觐见王上。
太医说王上得了一种怪病,白日发烧,神志不清,可到直到现在他才明白,王上何曾有半点的不适,他根本就不是王上的对手。
“下棋是掌权者的游戏,你只配成为本王的棋子!”
母亲的话又一次萦绕在他的耳边,无论是在尔多族,还是在费朗族,他都有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地位,可是有了这样的地位又如何?他还不是任王上和母亲任意摆布!
他自嘲的咧了咧唇角,然后闭上了眼睛,如果他可以像普通人那样,生来就为生计奔忙,也许就不会有现在的烦恼了!
一阵振动从衣领处传来,他随手按了下接听键,离悦声音立即传了过来,“将军,尔多丽郡主殿下来了,吵着闹着要见将军,属下已经招架不住了!”
“让付瀚江上!”星离不耐烦的说道。
“尔多丽殿下往付瀚江身上扑,付瀚江也拦不住了!”离悦焦急的答道。
“连一个女人都
第二百二十五章 刑场(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