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只是被任意践踏的尊严和被随意摆布的人生,她难以想像,这种被遏制喉管的窒息和被剥夺死亡权力的感觉该有多么的崩溃。
宇薇看着已恢复了一脸慈祥模样的尔多王问道:“您和她都成为了权力的牺牲品,那权力到底是什么?为什么让人如此趋之若鹜?
“权力?”尔多王摇了摇头,“权力就是一种束缚,一种失去自由的束缚,得不到的人想得到,得到的人想自由。”
“薇儿,这是父王这么多年来第一次跟人分享自己的故事,父王将自己的伤疤展示给你,就是想让你知道生活的艰辛,生而为人,自然有需要背负完成的使命,我们任何时候都不能轻言放弃,更何况还有那么多人在多关心你,爱护你!”
尔多王看着若有所思的宇薇继续说道:“尼儿虽然不善表达,但是他爱你的心就像玫瑰一样浓烈而芬芳,西儿虽然顽劣不堪,但是他守护你的心连我这个父王都羡慕不已,希望你不要辜负一直守护在你身边爱你的人!快点好起来,父王很怀念坐在玫瑰花圃的泉水边跟你一起共饮甘泉的日子,父王会在那里等着你。”
尔多王说罢便站起来轻快地向门外走去,虽然回忆心痛的往事令他苦不堪言,但他还是成功说服了宇薇,宇薇不仅告别了萎靡不振的模样,还暂时忘记了对他的怀疑和猜忌,没准还会尽快与尼儿举行婚礼,一时的苦痛能换来这样一举三得的好事,何乐而不为呢?
宇薇看着尔多王的背影消失在门口,才想起自己的失礼,她不但没有下床,甚至连恭送的话都没有说,她并不是个不懂规矩的人,只是刚刚尔多王的一番自述吓到了她,尔多王的半
第一百一十一章 王族的隐私(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