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断,执拗,认定了的事情八匹马都拉不回。就像他看到她的第一眼觉得她是他的皇后,就咬死了一定要逼得她承认,不给她半点儿逃避的空间。
沈管彤错开了视线,转移话题道:“……还是谈谈您怎么到这里来了的问题吧。”
话题回到正事,楚煦涵便重新肃了脸,沉吟片刻,道:“朕那一日在御书房批改公文,陡然听见异响,以为有刺客,刚刚起身,就觉得眼前一黑,再睁眼的时候就已经到这里来了。”
沈管彤加重了手里的力道,直用酒精棉戳得他倒吸了一口冷气,这才闷声道:“还有呢?你还没说完。”
楚煦涵一噎,咬牙道:“……没有了!”
沈管彤面无表情地又戳他一下:“有没有?”
“没——嘶!”
“到底有没有?”
“沈管彤!”
沈管彤冷哼一声:“陛下,您有事瞒我的时候,总会不敢看我的眼睛。”
楚煦涵虽从不骗她,却时不时瞒着她行事,她早已摸出了其中规律。
楚煦涵张了张嘴没说出反驳的话来,一巴掌拍在了沙发上。
还没等他一句“你放肆!”说出口,沈管彤就威胁似的举了举手里的酒精棉。
楚煦涵整个人的气势就跟漏气似的瘪下去,肉眼可见地蔫陆临半截。半晌,才不情不愿地补充道:“朕……不仅仅在批改公文,而且在看你留下的……东西。”
沈管彤精神一震,赶紧问道:“什么东西?”
楚煦涵避开她的眼,从牙缝里挤出来两个字:“……发簪。”
第五章 你,只能待在朕身边(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