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转身离开。
他们大约都忘了,那刑台上身首异处的两个人,到底是因何丧命的。
人,都是健忘的,甚至可以做到转身就望,着大约就是本能吧。
虞洛兮坐在院中,陪着鸢一起核算着账册。
“若是明日无事,你随我回山庄吧。”她看着手中的册子漫不经心的开口。
鸢点头。
好半晌之后,鸢将心中困扰了多日的疑惑脱口问出:“姑娘。”
“嗯?”虞洛兮头也不抬的应道。
“我的身锲......”她以为,那日谈墨辰将身锲交给她,回到家虞洛兮肯定会交给自己,但一连等了数日,也不曾见她开口提过此事。
她不是信不过虞洛兮,非要那身锲不可,她只是好奇,像虞洛兮这般的人,定是不会扣留身锲来作什么要挟的,因此就更想知道,那身锲到底还有何用。
虞洛兮合上册子,有些不好意思的挠挠头:“啊?那身锲,你还要回去有用吗?我......我以为......以为没什么用了,那日回来我就烧了。”她以为那种东西是赤裸裸的提示着鸢那不堪回首的过往,一拿到手便烧成了一把灰烬。
鸢想起,那日拿到身锲不久,她就含着内急跑开了,相比定是那时烧点的吧。
这事做的,倒是颇有虞洛兮的风格。
“烧了甚好!”她笑着开口。
“听你方才的口吻,我以为你还要回去有用呢,害我白白懊恼自己半天做事鲁莽。”虞洛兮重新翻开方才放下的册子。
鸢伸手拎起茶壶,想要替她满上一杯
第五十九章 无忧的癫狂(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