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明白了一些事,又好像不是很明白。
白衣对于他来说,是恩人,却从未想过白衣与他有着血缘的关系,他也从未想过,从小到大,对他极好的母后,不是他的亲生母亲。
拓跋瑜走着走着走到了苏玖玥的寝宫,他站在寝宫外望向寝宫里,此此时此刻,他心乱如麻,她想同苏玖玥诉说,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苏玖玥和拓跋瑜分开后回到了寝宫,她认得画像之人是白衣,却不知道白衣与这北凉与拓跋瑜有着准怎样的关系,苏玖玥一直在寝宫焦急地等着拓跋瑜。
之后就直接到寝宫外等待,拓跋瑜每晚都会来,但今日,到了这个时辰也没来,最后苏玖玥在寝宫外看到了拓跋瑜,上前走向拓跋瑜,看着拓跋瑜一脸的忧郁,苏玖玥不知道该如何说,只是轻轻轻地抱住了他。
拓跋瑜贪婪的抱着苏玖玥,没多久便放开了手,最后离开了,拓跋瑜想一个人静静。
白衣四人来到北凉时,正值夜幕时分,白衣潜入王宫,回到了以前自己住的宫殿,白衣悄悄溜进去,看到宫殿里的东西,白衣哭出了声。
宫殿之中挂满了她的画像,记录着她的喜怒哀乐,一点一滴的往事,涌入她的脑海,这里的一切,都是她爱的人,她的夫君为她画的,她曾经回到过北凉,可已经再也见不到那个人了,他永远的离开了。
白衣后悔,后悔自己为什么那么狠心,竟然那么多年没有回过北凉,错过与他见面的机会,终究是到死再也见不上了。
拓跋瑜漫步月色之下,想起白日里看到画像,想起当初与白衣第一次见面的场景,他始终不相信那人是他
第一百零四章 真甜(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