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接受能力,不能刚愎自用。
却没想到,到了这一步,他居然依然说未必。
我反而要反省我自己了,是不是我太否定了,因为我从小被爷爷教育的,对很多事情都先否定啊,这可不是好的习惯。
一句否定容易,在捡起来就难了,我连连点头,“这件事我会好好再想想的,一定好好在先贤。”随即就也笑了,又问了一个二了吧唧的问题,“廖大夫既然你说不敢断定,那么您想不想长生啊。”
“长生自然是好,比如我,可以重新来过,去学一项新的学问,来充斥自身,来过更多的人生,但我的脑子已经不如年轻,我的体力也大不如以前,在学也是不如年轻人,从不可能返老还童,所以想来想去,还是死了的好,我无牵无挂,总活着反而没什么意思。”
“您高人,您是看穿生死啊。”
“哈哈,那当然不是,不怕死的人有的是,但不想活着的人我还没有见过。”
“这话对,这话对,哈哈,不想活着的人都已经死了,活着的人说明都想活着。”我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就也明白了,怕死,死亡这件事才是人类永恒的话题啊。
永远无法改变。
廖大夫就又问我,“你说过你想去东南亚走走,是吗?我在东南亚有一些朋友,嗯,这样,你以后若去了,可以报我的名字,就说是我挂名弟子,我没交你东西,只能给你这么一个名号了。”
“多,多谢。”
大喜过望。
我刚才只是顺嘴一说,没想到,居然还真有这么一出,惊喜的我立刻起身作
章一一二 澳门(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