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苦短,想说什么就说什么,墨迹来墨迹去的反而浪费了大把时光。”
“嗯??????”
我略显尴尬,笑了笑说,“还是我女朋友的事,我想您见多识广,就算治不好这个病,也一定略有耳闻吧。”
“错,那不是病,是病我就能治,那是命,她的命术。”
廖无墨很认真的说,“你女朋友的事后来我想了想,她出生就带有那种怪虫,已经是千万人无一了,很古怪,之后又冒出来那些鬼东西,我感觉有可能是某种天谴。”
他这时突然回头看了看我说,“你是乔丫头的朋友,应该懂得这些东西,我虽然没有涉及,但我却知道,有很多人天生就带有某种与众不同的命运,有一些家传世代都传着自远古时期就会的某种逆天秘法,从而整个家族都会遭受天谴,或者某代人突然遭受天谴,所以我感觉那小姑娘有可能是某种天谴,或者,某种天意。”
“天谴,天意?!”
我想到了我们梁家。
我们家祖上是谁,已经无证可考,甚至极有可能为了保命隐姓埋名已经换过姓氏,这都是有可能的,但我们家是祖传的换命师,而且就是因为这项逆天绝技,从而惹来了天谴。
世世代代谁都无法逃脱。
我就是其中之一,夭折之命,我的父亲死于夭折,我也在为之努力。
金妍儿呢?
满族人?萨满教?!奶奶是圣女,按照血脉传承她也是圣女?遭受了天谴,或者某种天意。
我挠头了,低头叹气,这可就不好办了。
这时,廖无墨又说,“她
章七十 分别(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