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面向韩清陌,随后才敢放心大胆地,阴恻恻地盯着池白瑀,“你是故意的?”
“我可没你们这么闲,”池白瑀乏了,主要是这种无聊的戏码,让她觉得太浪费时间了,“你们如果能做到,想怎么搬空禹王府,就尽情过来搬,我绝不说半个不字;如果你们做不到,以后就少拿姐妹情深这种恶的话,上门来浪费我的时间。”
“池白瑀!”
“池白瑀!”
池菲和池佩没想到池白瑀竟然变成这个样子,气得眼睛直瞪。
池碗的怒,从未在人前外显过,她阴恻的双眸,犹如毒蛇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她,“四妹,姐姐劝你,还是别把事情做得太绝。”
“正好,我也有句话要劝姐姐,”池白瑀学着她的语气,幽幽阴阴地,又压得极低极低,听着都让人瘆得慌,“马过留迹,雁过留痕,只要做过的事,就总会留下痕迹。”
池婉心里暗暗一惊,不可能吧?这丫头肯定不是在说那件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