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春桃?夏李?还是她自己?
池白瑀伸手往旁边一摊,居然让她摸到了刚才春桃拿出来烤的苹果,拿帕子擦了擦,“嘎嘣”一下,咬了一口,一边吃着苹果,一边盯着韩清陌,想从他的身上,再瞧得蛛丝马迹来。
然而,刚才那一视线碰撞之后,韩清陌再没朝马车看过来半眼,就连头,都是直直地对着前方,半点没往左右转去。
难道是自己多心了?
刚才的视线碰撞只是偶然?他并没有一路都在盯着马车?
苹果都快啃得差不多了,池白瑀还是没能理出个头绪来,她干脆放下帘子,爬到马车中间,小声问春桃和夏李,“你们以前认识玉面公子?”
俩人齐齐摇头,夏李有点像控诉,告状似的,抢先开口,“王爷虽然让人教奴婢习武,可奴婢这点拳脚功夫,在王爷眼里就是小打小闹,所以他平时外出,从来不带奴婢出门,玉面公子是王爷外出办事时认识的,今天之前,奴婢一次都没有见过他。
只是孙成每次回来,有时会跟奴婢们讲讲,他和王爷外出时遇到的有趣的人和事,奴婢会记得他,是因为孙成说,玉面公子常年戴着一张白玉做成的面具,那时候奴婢就想,这个玉面公子得多富有呀,竟然能用白玉做面具!”
的确,一个羊脂白玉的手镯,都价格不菲,更何况是一个成年男人的面具!
这么说,如果韩清陌一路都盯着马车的话,基本可以排除春桃和夏李的嫌疑。
那么,马车里就剩下自己咯?
池白瑀用尽气力认认真真地想了一遍,发现在原主的记忆
19 别有居心?(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