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嬷嬷的嘲讽,她倒是无所谓地瞟了对方一眼,记住她的长相后,便迈开脚步,艰难地朝里去走去。
倒是春桃和夏李,有些不岔,想上前与之争辩,却见池白瑀已经迈步朝前走去了,便只好哼哼两声,赶紧跟了上去。
“呸!明年的今日,坟前的草指不定多高了,还想在我面前摆王妃谱?”嬷嬷对着池白瑀主仆三人的背影,狠狠地啐了一口。
有些人就是这样,自己身在最低端,当高端处的人跌落时,不管对方是否曾与自己有过节,都挤上去踩上一脚,仿佛这样,便有了炫耀的资本。
慈寿宫里,除了太后之外,老老少少坐了不少人,从宫装上看,都是皇家的女人们。
池白瑀在春桃和夏李的掺扶下,给太后行了礼,“孙媳白瑀叩见太后!太后吉祥!”
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
池白瑀在心里,按着现代的时间计时单位,一分一秒地默算着。
足足等了十分钟,才听到太后中气十足地质问在头顶响起,“池白瑀,你可知罪?”
……
这又不是公堂,用这样的话做开场白,真的好么?
不过,转念一想,这天下都是他们皇家的了,又何必在意这里是不是公堂?
太后没有免了她的礼,更没有给她赐坐,但池白瑀一路踩雪走来,双脚早已冻得发麻,再也跪不住了。
她干脆一屁股坐到地上,抬头反问太后,“请太后明示,孙媳何罪之有?”
这一看,倒把池白瑀吓了一跳,太后年轻得不像话!
她大胆猜测,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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