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拘无束。
但她有些累了。
任性之时所做的事情,即便再不合常理,也是情有可原的。
谢淮安将毛毛丢在抓周宴上,让他独自接受诸位夫人的夸赞。
小孩子听着别人夸奖的话,是格外的高兴,一直都咯咯咯的笑,听上去就跟农家养的老母鸡似的。
谢淮安实在受不了那些个夫人夸人之时,非得先说他一句的做法,在屋中没待多久,就偷偷溜出来了。
毛毛现在被人夸的都找不着北了。
根本就没有发现谢淮安已经出门去的事实。
许久不曾回家,他走在自家之中,竟然感觉有几分的陌生。
大概是因为今天上门做客的人,一部分在后院围着谢夫人和毛毛,另一部分在前院围着谢老爷和谢淮宁,府中的下人也都聚在了这两个地方。因此在府中行走之时,并未看到过路的下人。
也是,今天的情况本就特殊。
又怎么会让下人在府中无端闲逛。
谢淮安顺着青石小径一路向前,忽然想起白马书院新出来的路牌,也不知道他爹娘愿不愿意在府中也整治个路牌。
虽然他知道这事十有八九是不可能的。
再次经过一座小院,谢淮安习惯性的向院中看去,他已经在自家院中转了好几圈,几次路过后院与前院,但他都没有进去。
他不是很想被人拷问功课,也不想再听那些夫人们言不由衷的夸奖。
不管是哪种,都只会让他由衷的不喜。
院中树荫下坐着一个小姑娘。
小姑
第一百二十二章 苦夏(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