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技术人才,巴巴得告诉自己,她梁助理就是当年的小不点。
即使这样卑微的宽慰自己,但荣燚仍感到心头的酸涩和痛苦。
是啊,自己就是个身有污点的囚犯,跟梁助理有天壤之别、云泥之差。
荣燚嘲弄着挖苦着自己,失魂落魄得跟向进明告别,独自一人凄凉离开会议室。
上官梁心在讲述半途中,就发现自己深爱的男人,坐在第三排中间位置。
看到他雕塑般坐在位置上一动不动,上官梁心觉察到,他根本就没听自己的课题。
那张发青冷峻的俊脸,提醒她,荣燚生气了,而且是很生气了。
讲完课后,上官梁心匆匆离开会议室。
跟单位负责考勤的副主任打了声招呼,就跑到外面的停车场,荣燚那辆黑色大奔前守株待兔。
沧然所失的荣燚愤愤不平得来到爱车前,看到上官梁心守在车前。
小姑娘耷拉着脑袋,右脚尖在地面上划着什么。
荣燚在恍惚之间,看到了当年那个短发、假小子穿着的小不点站在眼前。
跟多年前情景一样,荣燚每到下课后,去学校停车场取自行车或摩托车。
上官梁心就像小狗般守在自己车旁等候,如此相似的场面,人还是那个人。
但无情的岁月,却改变了许多,诸如俩人间那道不可逾越的鸿沟。
时间真是把杀猪刀,将以往在同一起跑线的俩人,硬是死拉硬扯得,让一人平安顺利跑到终点,另一人孤独得失去了参赛资格被清理出场。
本想说些什么的荣燚,抖
十七、执手相看,竟是故人(四)(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