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窝在荣燚的公寓,习惯得到阴面的客房休息,两个大男人睡了个饱。
次日中午,荣燚坐在餐厅里慢条斯理得吃着韩俊外出买来的饭。
门铃响了,韩俊屁颠颠开门,当年的狱友王德海满头大汗得走进来。
他一进门走到餐桌前端起韩俊的水杯,也不讲究咕噜咕噜喝了精光。
荣燚吃饱后抽出餐巾纸擦擦嘴角,听王德海汇报被服厂的事。
最近被服厂跟西北的一家下属企业金盾制服公司签订了大笔订单。
上午,他清点完仓库,王德海发现制作迷彩服、保安服的布匹不够,如果不及时调运会耽误交货时间。
王德海在入狱前曾是上海市某区一国有企业厂长,因女儿身患白血病需要移植骨髓。
一向两袖清风的他铤而走险受贿,事发后被判入狱五年。
女儿的命是保住了,可是他入狱服刑,没有了工作,失去了一切。
在狱中服刑囚犯里讲究三六九等,其中强奸罪最让人唾弃,为最低等级别的犯人。
其次是贪污受贿罪,王德海在狱中被同室犯人欺负得几乎绝望自杀。
后来荣燚进去后,看到身体羸弱的王德海虽是国家蛀虫,但遭遇着实令人同情,再加上在一间号子里,对他格外照顾。
本性善良的王德海对荣燚感恩戴德,出狱后无去处的他又可怜巴巴投奔义气豪爽的荣燚,知人善任的荣燚让他担任被服厂厂长。
年过四十不惑的王德海视厂如家,非常敬业,什么事都不用荣燚操心。
孤傲的他自当年因经济犯
十四、执手相看,竟是故人(一)(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