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知道吃。
她走进羊圈,查看那正痛苦挣扎的母羊一眼,很快有了定论,“难产,需要剖腹!”
说完,就蹲下身利落地从药箱里翻出各色器械来,看得小桌子娘一愣一愣的,“啥?还得剖腹?”
她二婶也傻了,活了大半辈子,别说给羊剖腹了,就连人也没这回事儿呀。
陆清雨戴好自己缝的羊皮手套,把白布口罩往口鼻上一捂,也不解释,只问,“保大保小?”
小桌子娘:“……”
她二婶:“……”
半天,小桌子娘方期期艾艾,“大的小的都要……”
“我尽力,烧一锅辣椒水来!”陆清雨没一点儿废话,吩咐完之后,就伸手去母羊的腹部细细探查着。
前世剖过太多尸体,给母羊来个破腹产实在是小菜一碟。
她之所以问保大保小,其实是想知道小桌子娘要快要慢。快呢,就直接挥刀剖了,母羊是死是活不关她事儿。慢呢,自然是一步一步来,大的小的都要。
如今她伸手一探查,觉得母羊还没到山穷水尽的地步,所以,才让小桌子娘烧一锅辣椒水。
两刻之后,小桌子娘就端着一瓷盆子滚热的辣椒水过来,稍稍凉点儿,陆清雨就拿白布蘸了辣椒水擦拭母羊的腹部。
母羊不停地挣扎哀鸣,她就让她二婶和小桌子娘摁住母羊的四蹄,只管把那辣椒水往母羊腹部擦。
约莫片刻,方才住手。还没等众人看清,她就手起刀落。
众人只见寒光一闪,就见陆清雨已经伸手插进母羊腹部。
在众
第四章 漠然的眸(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