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弋说。
凯华说:“我请你!走着!”
凯华喝了三瓶啤酒,坐在教室里的时候整个人有点晕乎乎的。
方弋坐在他身边说:“你说你晚上还有课喝什么酒?你这叫随便喝点儿漱漱口吗?有人拿三瓶啤酒漱口的吗?”
凯华看着方弋说:“小崽子你小瞧谁呢?我在东北,三瓶啤酒那就是去去嘴里的烟味儿。我跟你说你可别去东北,桌上随便有俩菜我都怕你能死那儿。”
上课的时候,凯华趴在桌上无精打采,方弋拿出自己用了两年的魅族M3,插上耳机听起了歌。凯华歪着头,伸手抢过一只耳机,戴在了自己的耳朵上,里面是枪花的 《Sweet?child o' mine》。
凯华和方弋听着听着不自觉地晃动着身体打起了节拍,嘴里无声做着口型跟唱起来:“ow sweet child o'mine,
ow sweet love of mine。”
旁边的女生伸手敲了敲桌子,示意两人弄出了声响了。
方弋和凯华相视一笑,重新坐好,耳机里依然是一首又一首的音乐。
下课后两个人跑到教学楼外面抽烟,一边讨论着枪花有多棒,Ssh弹琴有多帅。
“我要是这辈子还能听一次枪花的演唱会就好了,像92东京那场那么爽的。”凯华叼着烟,抬头望着天说。
“我要是能有一把Ssh的R9就好了。”方弋也抬着头说。
凯华回头看着方弋,说:“然后呢?继续横按弹劈了?”
“我有R9我能弹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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