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头皮上。
梅兰不知道要发生什么事,眼前逐渐被铁皮覆盖上,凹槽内重归了一片黑暗。流水哗哗的漫过了她半个身子,她这时才后知后觉的开始有些害怕。
紧接着像是一道电流瞬间穿过她的身体,从头到脚酥麻的感觉。她挣扎着想逃离这个地方,一簇一簇的麻痹感,让她头痛欲裂。
而这时凹槽内却喷出来一团白色的水雾,她便再也没有挣扎的力气,无助的陷入黑暗。
昏昏沉沉间她想着,原来带她出来的人,还可以做其他的事。
三年前
梅兰依旧画着妈不认的妆,但是穿着却是淳朴了不少。整整齐齐的穿着一套高中运动服,不伦不类的带着个红领巾,脚上的运动鞋依然踩着跟要穿不穿的踢着走。
实验室里多了一张床一个桌子,她就整日的住在这里,和外界的联系断的干干净净。
“滴滴。”门禁被打开。
廖老师拎着一个手拎男士皮包进来了,看见她凑上来,便伸手拍拍她的头,和蔼的说道,“准备开始吧。”
梅兰帮他拿着包,接过外衣全都一一放好,然后便脱了衣服自己躺进了“铁匣子”的凹槽里。
两年间挣扎抗拒也好,哭闹耍赖也罢,全都在廖老师一日又一日坚持不懈的教导下,春风化雨的消弥于无形了。
毕竟她已经彻底和外界断了联系。而廖老师也做到了什么都教她,教她读书写字,教她人情往来,交给她一切。
只不过还需要不定时的接受在这个槽子里躺上几天,出来的时候听他讲课,按照要求在脑袋上带着贴片。
第二十一章(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