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府的意思是,一切罪过由你一人承担吗?”她厉声问道。
沈贤明并未理会元妡,猛地蹲在地上,捡起那封手书,
似是看出了破绽,讽刺地大笑起来…
他颤抖着双手吼叫道:“既是供罪书,为何没有手印画押?而且字迹潦草,笔力虚浮,分明是被人逼迫写就,亦或是一封伪造的手书!我不服!叫他人来与我当面对证!”
元妡沉吟半晌,这也是她心中起疑的点。
她抬眼盯着黄厉,不知他们究竟在搞什么鬼?
于是命令衙役道:“带人犯吴杰!”
黄厉眼珠拨动,像正等着这句话一样,轻描淡写道:“吴杰在军狱中写完这一封供状,便畏罪自尽了…”
“死了?”王宗训接过话来,咬牙发声道,“…可真巧啊!”
元妡望向听审席间,隐于人后的金炳荣不辩神情,似笑非笑。
这个躲在最深处操控形势的掌权人,
一点点指导着她们给沈贤明定罪,却又在最后时刻少了关键一步。
赃物去处不明,证缺场翻供,吴杰畏罪自尽…
巧合的种种,似有一支大手不停在摆弄推进……
让她们总是无法最终处置了沈贤明!
而此时的沈贤明越来越暗自庆幸,瞥眼瞄着低头沉思的元妡,
好在方才没有上他套话的当!
总督这么多年坐守一方的厉害,岂是几个辈可以轻易撼动的?
他不断在脑中告诫自己:
只要我封死住口,总督还是会保我的!
第一百二十五章 分离(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