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生吞活剥了。
“当年,下官只是郕州驻守军中的一员,有幸随陛下亲征,一刀一枪拼出功名战绩,陛下亲自提拔地我为郕州军政首…”
王宗训借着些许酒意,将心中堆积了许久的观点,一并痛快讲了出来,
“我在郕州军数十年,可谓陪着它兴衰荣辱,见证过它最光耀的时刻,也体味过它近年来的沉寂萎靡……正因如此,我最清楚如今的郕州军在某些龌龊卑鄙之饶手上还剩下多少实力!”
他到此处,悲愤怒烧的双眼又一刀刀刻在沈贤明的身上,
“郕州君风气堕落,斗志磋磨,并非将军之责,这点大家都心知肚明。但若是将军明明有选择可以免除这一战,却因个人私欲不肯服输,那就难消罪孽了!”
王宗训的声音穿云裂石,回荡在宴厅每个角落,一如他心底的愤恨难消,苦痛难平,
“西萧,晨国,伽尼,三国发兵的缘由不正是将军手中的那块狴犴虎符吗?既如此,交出它便是,能让边疆免于战事,我替军兵、替万民、替苍生感谢将军!”
此言一出,
万人喧闹吵嚷的清风轩骤然鸦雀无声,
所有人屏息注目,都在凝耳静听着这位镇北大将军该如何应对。
此刻,
元妡又与徐东锦互看一眼,
这位王宗训果然厉害,出言无状,蛮横无礼,这是要当场逼迫关漌了。
元妡无奈地笑了笑,
不知他是不是病急乱投医,所以把一切都想得太简单了。
三国和大旻数千年积压的矛盾,仅仅是因为
第一百一十七章 归之(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