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辱一体,您何出此言?”
关垣闭上了疲倦的双目,冷笑连连。
几日前,自己如常到后宫去向母妃请安,这才得知,远在西境的大父竟在暗中知晓了他于古寺养兵之事,写信来责骂他鲁莽无脑,不计后果,实难堪当大任,甚至,还在家书中明确表示,要上奏请封景妃的儿子为凉王,凉州地近西境,好方便他时时调教。
景氏虽也是姜族送入后宫的女子,可一向不安分守己,同母妃不睦,不仅于后宫中兴风作浪与母妃争宠,更野心勃勃想让自己的儿子取代他,成为姜家举族相助的未来太子。
因此,大父此举无异于在族中表示对他的不信任,公开打他的脸,让那些摇摆不定,趋炎附势的小人又看到了王位的另一种可能性,大大降低了他在朝堂的威慑力。
而且,若真让那小子在大父身边坐守一方土地,发展自身势力,等于是在他通往皇位的前路上埋下巨大隐患。
毕竟,姜家有两个儿子,可这太子之位,只有一个。
“大父替朝廷镇守西境,劳苦功高,你却还让他因帝京琐事烦心,你这罪过可不小啊。”关垣面露憎恶,切齿道。
他生平最讨厌别人质疑他的举动,干涉他的行为。
韩茂了然发笑,不再费力挣扎,原来,他是已经知道是自己将他暗养私兵,组建军队的事情密报给了太师,这是在兴师问罪,秋后算帐啊。
“今日所谓的江湖杀手,都是您一力安排的吧?”韩茂终于反应过来了事情的原委。
原来从一开始他以皇族安危为由将自己骗走,就是打定了主意要废弃自己
第二十八章 步步为营(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