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钱呀?”
“我…”元妡一时语塞,转而反问道,“那你呢?给我讲讲你的愿望……”
这边,元妡和方钰苓坐在被初日骄阳染红的白蓬舟上,于淡然舒卷的云朵下说着姐妹之间的悄悄话。
随风入耳的,只有淙淙的船头激水声。
而在另一边,没有人注意到的是,古树掩映、幽深寂谧的六角凉亭中,与往年相比,这里多了一位负手站立的薄衫男子和一位翘脚斜坐的赤袍男孩。
那男孩正歪着身子倚在亭中的石凳上,一面磕着手中炒熟的瓜子,一面抬眼瞧着旁边静默许久的男子,看他深沉的目光望向远处掠水低飞的雁群,微微皱起眉头,似在回忆着一件尚未想通的事情。
这件让关漌思量良久的事情,发生在五日前,渔歌坊内一间废弃多时,毫不起眼的酒肆中。
当时,关漌甩了三条街才摆脱了各处安插在他身边的眼线,从小路拐进了事先约定好的地点。
“如何?”关漌推开尘封腐朽的木门,直截开口道。
缓缓转身的,正是在此等候多时的向芜城。
“已经以元达铭的名义将密信送到关垣手中了。”向芜城沉声道。
“他怎么说?”关漌微抬眼尾。
“他自然不相信江湖杀手能成事。”向芜城笃定一笑,“但我告诉他,这其实是一个引你入局,断你臂膀的圈套,他当然很感兴趣。”
关漌鼻间轻嗯一声,看着向芜城欲言又止的神色,“还有什么事吗?”
“元兆尧已跑回颖州,他可来找过你?向你说过什么吗?”向芜城径直
第二十五章 狼狈落水(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