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更何况,大哥也是清楚的,父亲心中不是一向只有家族而无子女的吗?在捍卫家族利益与荣誉之时,牺牲掉一两个子女的前途命运又有何不可?妹妹我都能够欣然接受一朝收回所有权力的屈辱,大哥你又何必要让父亲,让自己为难呢?”
元兆尧霎时目光呆滞愣在原地。
他知道,就算父亲冷静下来细细分析后觉得责罚有些过重,但为了维持在府中上下的威严,也断然不可能再违背自己先前的意愿,当着所有人的面收回成命。再者,父亲有时为了族中大业的冷酷无情,铁血无私,自己又不是第一日才知晓,从他不由分说收了元妡苦心经营多年才坐大坐稳的生意开始,自己就应该知道,迟早有一天,他也会这样对自己。
元兆尧强忍住心中的寒凉,冷声朝元妡道“你休要高兴的太早,你也知道父亲是个什么样的人,倘若有一日,是你触犯了他不可饶恕的底线,下场也不可能比我好多少。”
“正因如此,我们兄妹才更应该彼此照应,互相扶持不是吗?”元妡耐心温言道,朝身旁的阮利做了个手势,阮利立刻将袖中小心揣着的玉质符条交给她。
“这是元府的商符,大哥还认得吧?”元妡轻轻将它递到元兆尧的掌心,“把它交给大哥,妹妹就放心了。”
元兆尧心头一震,他压根不曾想到,元妡竟会舍得将这东西送给他。
这个商符是元府在全国各地商铺、庄行通用的凭证。有了它,在大旻疆土的任何地方,都可以直接到元氏银号提钱,到元氏客栈落脚……可以说,外出之际有了它,就等于有了物质、资金的支援,这正是他此刻最需要的东西
第十一章 疑问丛生(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