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看向南宫赦。
南宫赦对于鄢凤仪这一通表白,有点脑子蒙,半天才反应过来,想了一会,退后几步道:“不,对不起,我…”。
鄢凤仪害怕南宫赦此时说出什么伤人的话来,怕自己承受不来,于是抢先道:“南宫,你不用急着回答我,我给你时间考虑….但是,请你务必好好想想,我希望…至少 ,我能和鄢子月公平竞争一次,无论输赢,我都认”。
南宫赦看着鄢凤仪那祈求的眼神,于心不忍,侧过脸去,没有回答。
鄢凤仪见状,收回了目光,只好自我安慰着,这就表示南宫赦的默认,低头不再说什么。
芳姑本以为这一次会顺理成章,谁想南宫赦居然还是没有松口,也有些着急了。
“南宫小世子,公主为了你吃了多少苦,你知道吗?难道就比不上一个鄢子月吗”?
此时不提鄢子月还好,提起鄢子月,南宫赦心里越发不好受,于是将粥放下道:“公主,你别想太多了,先喝点粥好好休息吧”,说完便走出了帐。
帐外,风雪还在飞扬,南宫赦一身枣红色的军装黑甲屹立在雪中,抬头漫天飞舞的不是雪花而是自己心中对鄢子月的思念。
“少将军…”。
“何事”?
“我们带的司南好像不灵了”。
南宫赦闻言,赶忙从怀中掏出司南来,果然好似受了什么干扰一般,一直摆动,不能定北了。
南宫赦眉头一蹙,思索了一下,道:“传令下去,所带的干粮与酒水省着点用,以备不测”。
“是…”。
山
正文 第239章:绝地表白,真情难拒(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