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以示安抚。
狼人身子一僵,有什么东西在心底静悄悄的绽放开了,温暖了本已经沉入黑暗的深渊冷若磐石的心。
鄢子月松开了狼人,拔出凤镯,划破铁链,接住了狼人的身体,任由他靠在自己身上,扶他在不远处坐下,从腰间拿出铃铛来,打开取出药丸,喂狼人服下,接着便开始初步仔细检查他身上的伤来。一番察看之后,确认并无伤筋动骨,全是皮肉之伤,但是新伤加旧伤,留下这些伤痕,怕是也很难去掉了,一股怒气再次生起,最终被压了下去。
狼人吃下药之后不久,便能感觉到身体似有恢复些气力,一直盯着眼前的鄢子月看。
鄢子月感受到了狼人的眼神,微微一笑,起身,伸出手道:“来吧,我带你走”。
狼人竟一时不知所厝,直到鄢子月再说了一遍,才反应过来,伸出手去。
鄢子月握住狼人的手,一把拉他起来,揽住他的腰道:“我们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