炼蛇的头转身离开。
出了迷迭谷时,已经是鄢子月中毒的第六天的夜晚,南宫赦顾不得身体的伤痛与虚脱,急忙往回赶。
一整夜的马不停蹄,南宫赦在第七日午时前赶回了竹医师处。南宫浔等人早就等得心焦了,见南宫赦回来这才安下了心。
“怎么样,带回来了吗”?竹医师上前问道。
“嗯…”,南宫赦从怀里拿出了曼陀罗华。
“蛇胆呢”?
南宫赦又从怀中取出用一片大绿叶包裹来,展开露出一颗晶莹的红果来递给竹医师。
“这是…”?
“那白练蛇说这能解你的毒”?
竹医师脸色一沉道:“畜生它能说话”?
“前辈,你大可一试,若解不了你的毒,任凭处置”。
竹医师见南宫赦坦荡磊落,便转身进了内见。
南宫赦揽过鄢子月,从后环住她的腰,让她舒服地靠在自己的怀里。
“啊…”,竹医师叫了一声道:“大神奇了,哈哈哈…”。
南宫赦与军医看过去,一脸的疑惑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