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陛下,朝中也只是提议罢了,立谁为后其实说起来算是陛下的家事,陛下定夺即可,我们做臣子的哪敢过问”。
枭暨对于钟太师此时的表现甚为满意。
“如此说来,孤自己决定即好”?
“自然,臣等只需遵旨便好”。
枭暨脸上笑容放开了些,明显悦色不少。
“对了,昨晚,宫中有人行刺,太师可有耳闻”?
“回陛下,臣不曾听说”。
“是吗?这些个刺客猖狂得很,枭卫一时也查不出头绪来,不如就交给太师追查好了”。
“是…臣一定全力追查,给陛下一个交待”,钟太师真是有苦说不出。
“那好,我让人将刺客的尸体都送到你的府上,方便你追查,相信太师定能看出蛛丝马迹来的”。
“是…”,钟太师不敢违抗,只得应下。
“对了,听说钟大将军染了风寒,不知严不严重,不妨让沈太医去给瞧瞧”?
“一点小病罢了,已经让府里的大夫看过了,不碍事,喝几副药就好了”。
“是吗”?
“劳陛下挂念,臣替犬子谢过陛下”。
“今日钟妃刚来求见,说是想念家人,正好钟太师来了,不如去玉琼苑看看钟妃吧”。
“是…谢陛下体恤”。
“好了,你先下去吧”枭暨就想借钟妃之手打草惊蛇,逼一逼钟太师狗急跳墙。
钟太师去了玉琼苑之后,钟妃见了便哭得不成样子了。
正如所料,钟妃与钟太师说
正文 第一百零四章:后位之争(二十四)(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