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此事并非他一人之罪,定是有人刻意安排,不过当时证据确凿,不得不办他。后来因他的旧部擅离职守,进京联名保帅,陷孤于不义,虽不是他所为但与他脱不了干系,恼他也是正常的,之后再被钟太师弹劾联合下众,蓄意谋反,料及他可能是为人所害,顾念他于国有功,又是一个带兵的人才,孤关他进刑部,一直以来拖着没有处分,一来也是在保他,二来也想让他自己反省。现听说他身体已然如此,除了吃惊之余也深感可惜。
不一会沈太医进殿,被问及安魃的身体状况时,不轻易间看了一眼苏太傅后,像是做了什么决定一般,点头道:“确是已经病体孱弱,若不得好生静养医治,怕是活不过一月”。
枭暨确确实实听沈太医说来,心中更加痛惜,沉默了一会道:“放他回府静养吧,但不得出府”。
“陛下不可”,钟太师急忙阻止道:“陛下,安魃犯的可是死罪,陛下仁厚念及他往日的功勋,一直没有杀他已是皇恩浩荡,如今他若死在狱中那也是正理,若他贼心不死,出来后再生事端,不就是养虎为患,且放他出来名不正言不顺,恐难堵天下悠悠之口”。
“钟太师,安魃已经是将死之人,又还能做些什么呢”?苏太傅实在是忍不住了。
“这个,也未可知,说不定他是装病呢”?钟太师也是知道现在逍遥国的军队之中还有不少人是安魃当年的旧部,且还有一些领兵在外的将领中也不乏支持他的人,所以决不能让他有机会翻身。
“好了,钟太师之言也不无道理”,枭暨看了一眼钟太师,狠厉的暗芒隐藏,嘴上这么说着,心中早知他这么做的目的。
正文 第九十四章:后位之争(十四)(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