鄢子月一听,二话不说,拔腿就跑,南宫赦也跟着跑了出去。
第一个来回,两人便已经累趴下了。
“月儿,这个太神奇了,完全不能放下”,南宫赦抱着木盆举上头顶仰头看着木盆的底道。
“嗯...”,鄢子月有些气馁,喃喃的道:“这可怎么好”?
两个小脑袋想了一会,鄢子月突然开口道:“你跑一趟得多久,跑多远就觉得累了”?
“我吗”,南宫赦眼珠子一转道:“我能跟一半多的路程,大约不到半盏茶的时间吧”。
鄢子月听着算了算,然后对南宫赦道:“南宫哥哥,你先取水跑前半段,我带空盆给你,来接跑后半段如何”?
南宫赦听着笑开了:“真是好主意,月儿,你好聪明”。
“那是当然”,鄢子月咧嘴一笑,露出两颗虎牙。
于是,南宫赦带着空盆直接去潭边取水,跑一半路后将盛满水的木盆给鄢子月,拾起鄢子月放在地上的空盆返回取水。
鄢子月将水倒入水缸后,拿着空盆便往潭边去,途中放下自己手中的空盆,接过南宫赦手中的木盆再回来。南宫赦毕竟是男孩子,又有些基础,体力自然是好过鄢子月的,每每都会多跑一段路。两人这么交替接水,快到午时水缸里已经有大半缸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