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无恶意,自从她慢慢了寻回之前的记忆后,感觉脑容量是直接不够用了,好在还在发展阶段,以此来安慰自己了。
大学士彦子讲着国策论,列举了火凤国史上的一些案例,刚分析完就被鄢子月问了个哑口无言,对于鄢子月这个异地的思维逻辑却实是一时理解不了的,先不说火凤的背景了,就事论事,她不明白的地方多了去了。
彦子被鄢子月问的次数多了,一开始还很尴尬,鉴于鄢子月公主的身份,不敢多加指责,但慢慢的发现鄢子月并非有心冒犯,且从未向大祭司说过自己任何不是。不仅如此,每每大祭司旁听的时候总会表现得特别乖巧,极力配合自己的讲学,让自己很在面子不说,还为自己美言,使得大祭司赏赐了不少给自己。彦子本以为这只是自己的专利,后来又发现原来鄢子月对待每一个教导她的大学士都是这样,加之与同僚之间聊起作公主授业导师的遭遇来,不禁对鄢子月更加认可了,越发尽心尽力的教导她,甚至觉得自己有这样的弟子深感骄傲。
时光飞逝,各位大学士都不遗余力的教导日见成效,看着鄢子月一日比一日懂事,言行举止越来越有分寸,昃离心中很是慰藉,经常抽空便考考鄢子月,每每都让他喜出望外,吃惊不小。
南宫赦跟着鄢子月一起学习,自然也比一般的孩子早知事些,懂得也多些,加上天资聪颖,勤奋好学,不甘心落后于鄢子月,一直奋力追赶着。一年下来,南宫赦已经学了别人好几年才得学得的东西,只是偏不爱武学,舞刀弄棒什么的更是避之不及,但没办法被南宫远强迫着一直在练基本功,每逢来大司命宫陪鄢子有时光倒成了他的最舒心的时
正文 第三十七章:鄢子月的幼年时光(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