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的呢”?
“这...”,妇人像是知道了自己说错了,拼命掩饰:“我岁数大了,记不清了”。
“我娘说我出生后一月村中才发的瘟疫,若是晚三月,那时已经是瘟疫横行之时,婆婆不是已经逃出村了么,怎么再回来给我娘接生呢,不如查一下县志,应该也记载瘟疫爆发的时间的吧”,昃离不紧不慢的说着,目光落在鄢莫羽身上。
“宗主,不妨查一下吧”,鄢莫羽偏向昃昆道。
“我已经派人去查了”,大祭司昃坎答道。
“婶娘,你说这绣包乃是我娘送给他人的定情之物,那上面是合欢花确是我娘最爱,字迹也是我娘亲笔,可是那布料却不像是十几年前的,且那绣工也不见得是我娘的手艺,我觉得该是验一验才好”,昃离说得越发淡定了,他觉得如果有人造假,断然是找不到十几年前的布料来的,更别说娘亲的手因早年劳作,已经有些变形,这些年都不曾见她拿过针线。
昃昆闻言拿起绣包看了看,虽是粗布料子,却颇有质感,若真是有十几前的东西,即使保存再好丝线也松脱了,是自己只顾着看到合欢花图案,看到残缺的亲笔书信,却不及其他,一时愧疚之意甚浓,抬眼瞥见两妇人,恨不得剐了她们,看了看哭得泪人儿的女子和两个年幼无辜的孩子,内心自责不已。
“大祭司”,一年轻男子走了进来递一卷宗上来。
昃坎接过看了看,递给鄢莫羽,又传给了昃昆。
“你们还有何话说”,昃昆言语中很是愤恨。
两妇人看事情败露,磕头求饶。
“说,谁指使你们
正文 第二十九章:康王与大祭司的初识(下)(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