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他现在还有眼线与此,小人不得不按照他的吩咐行事……我……我宁愿下这十八层地狱,也想我儿子有个光明的未来啊!”
县令突然说出了一个惊人的事实,让此刻现场的所有人,都有些发愣。
“小人的儿子,长得真像我小的时候,他说他要好好读书,像林家的林文少爷一样进京赶考,还要做状元哩!”
“小人做了县令,能让他不用挨饿,不用挨冻,有私塾上,小人已是心满意足了啊!林大人大恩大德,小人不敢忘!只是小人实在没有办法……”
“您说,他能比得上林少爷,能中的了状元吗?”县令突然声泪俱下,仿佛演到此刻的演技已然崩溃,只是老泪纵横的看着,一点一点变透明的林殇。
林殇嘴巴张了张,似乎猜到了什么,最后无奈的笑着说道:“他一定会的,林文已是本届状元,我与那天宫文曲星相熟,你放心吧。”
县令突然破涕为笑,无怨无悔。
林武的急性子上来,问出了一个让他后悔终生的问题:“到底是谁指使你干的?”
“是那北……”
戛然而止。
县令似乎早已知道结果,算是了却了心事,此刻是脸上是挂着笑的。
所以他依旧选择回答林武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