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的父亲林沧一起扣押,公堂受刑!”
“你敢!良心进狗肚的玩意儿!我告诉你,你今天要是敢动我父亲一根汗毛,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林武的眼眶微红,布满了血丝。
他的身体再强壮,也是生死人,肉白骨的血肉之躯,五十大板下去,已是皮开肉绽,疼痛难忍。
如果让一把年的林沧也受板刑,可能不死也只剩下一口气了。
林沧看着县令邪恶的嘴脸,突然哈哈大笑:“记得我年幼的时候,你不过是一个无依无靠的乞丐,受我父亲林殇的恩惠,引荐你进了员外府,当上了马夫。”
“倒也算是勤勤恳恳,不愁吃穿,怎么没想到如今爬上县令,反倒恩将仇报……莫非你的良心,真的如武儿所说,被狗吃了不成!”
他还是少年之时,这县令对林殇和林家是点头哈腰,甚至连说话都不敢直视。如今倒真的是下人翻身,却不曾想做起了这种勾当。
“……一……一派胡言!竟敢辱骂县太爷!”县令明显是被戳到了软肋,连手都在发抖,胡乱的挥了几下,示意衙役赶紧押了林沧行刑。
自始至终,县令总是带着僵硬的笑容,额头流着冷汗。
林武看到衙役要对自己父亲五花大绑,像发了疯一般开始挣脱。
后背已经皮肉外翻的他,此刻全然不知疼痛,双臂死死地发力,连牛都无法挣脱的麻绳,此刻竟然有了要断裂的迹象。
“来人……来人呐!按住他!他要挣脱了!……这怎么可能!”
县令见状也是慌了神,慌忙指使四五个衙役上前把他按住,可仿佛这些衙役
第十一章 真相(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