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目无王法吗!”
林武毕竟涉世不深,此刻竟然天真的想道:自己本身无罪,若是对衙役出手,不是等于自己认了罪吗?
“傻小子!这县令根本就是和他们一伙的!”林殇在灵位里看的着急,可想了想这小子自幼愚钝,也只能急在心里,眼睁睁的看着县令对他五花大绑。
此时,就算是不从,也得从了。的确不能和衙役动手,但林武任然抱有侥幸,还认为知县会进行明察,并未看出拙劣的破绽。
画面一转,公堂之上,林武被重打五十大板,打的后背皮开肉绽,依旧一声不吭。
“罪人林武,强抢名女,蓄意伤人,罪无可赦!我问你,招是不招!?”
林武嘴里喊着一口血,一下子喷到了县令脸上:“早就听说你是贪官污吏,没想到还昏庸无能!”
“血口喷人!来人呐,再打五十大板!”
“慢!”远处传来一声苍迈的声音,县令看着林沧的身影,嘴角微微上扬:“看来你是想清楚了,交出林家的家产基业,和你们上任家主生前一样做个乞丐,本官既往不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