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车夫低低的吆喝声传来,让林文如获大赦:“甚好,甚好……”
说罢,他的胃里一阵翻江倒海……这还没到京城,就有些水土不服,下了马车,路都走不平稳。
书童见状,有些担忧的道:“公子身体不佳,再不好好休息,恐怕对数日后的考试有所不利……”
林文此刻却是有所缓解,笑道:“无妨,近日来熟背经书,竟然发现精进不少,放在从前,我定会……”
说到这里,他脸上的笑容却是消逝了。
“定会如何?”书童不解。
林文不禁眼眶湿润:“我定会得到爷爷的赞赏,夸奖我是‘大器晚成’,只是如今……”
书童才意识到说错了话,车夫见状,连忙打起了圆场:“林公子莫要伤心,相信一定是林老爷他的在天之灵,和那天宫文曲星聊上一聊,发现林公子是埋没民间之才哩!”
“你个车夫,倒是会说话的很,应该也是念过些书的吧。”林文擦干眼角,道。
车夫连连摆手:“我一介下人,自由出身清苦,何来读书之能。只是天天载着你们这些读书人赴京赶考,听你们一路上吟诗作词,也算是受到熏陶了。”
三言两语之间,天色已是彻底暗了下来。车夫喂好了马匹,在不远处打满了水,林文也收起经卷,吹灭油灯,准备过夜了。
“不知道这里是什么时日建的……”
其实车夫走这一路已经十年有余,从未在这条路上见过什么破庙,既然是破,何来新建之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