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是拔下来了,可她的手心也割了一道长长的口子,一条血线正慢慢变大,几滴血滴在草地上。
“呜呜呜……”萧星星当即就疼哭了。
跑远的几个妇女一见都跑回来,田俊花首当其冲。
“这咋整的?咋还受伤了呢?”
张寡妇被大肉丸收买,第一个跑过来嚷嚷:“今天又不算你公分的,你这么认真干啥?这不行啊,我得跟大队长说道说道,人家都受伤了,必须记一分!”
萧星星哭的泪眼婆娑,猛地眼前闪来个人影。
“怎么弄的?”她听到霍舟容的声音。
“呜呜呜好疼……”萧星星哭的更大声了,还往霍舟容怀里钻,一边告状,“邓荷花,她抓我的手拔草呜呜呜……”
邓荷花看见霍舟容冷冷的眼神扫过来吓个半死,急忙喊:“不是!我不是故意的啊,我是想帮星星,告诉她怎么拔草。”
“我可以证明!”一个年轻的姑娘不知道从哪窜出来。“荷花姐是想帮她的,是她自己力道掌握不好。”
说完她还阴阳怪气的看着萧星星说:“真是什么皮连草都能割破,也太娇气了……”
萧星星看向说这话的姑娘,矮胖矮胖的,穿这淡黄色的褂子,没有补丁。脸庞像个西瓜,小眼睛塌鼻梁,嘴巴很大,门牙有些外翘,牙齿还发青。
见萧星星看她,那姑娘还恶狠狠的瞪了她一眼。
什么情况?
“我说荷二丫!”张寡妇不干了,指着她鼻子就骂,“你刚刚都不在这你用哪只眼睛看见的?用你屁股上的那个眼?还说什么舟
媳妇是分配的7(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