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
“不然呢?”
“它又不会说话!就算能听懂你的意思,可你也不知道她说什么啊?”
佛子看了他一眼:“谁说我不知道?”
花衬衣翻白眼:“那你说它说什么。”
“它说有我在,别人挖不走它。”佛子显然心情不错,又摸了摸放在腿上的怀梦草。
萧星星却想,如果你真能听都懂我的意思,为什么我每天唠叨孩子们你听不见呢……
“我不信。”花裤衩哼了一声,“就算你现在是它的饲主,就算你修为厉害,可我查过,怀梦草在没成熟之前跟普通草没什么区别。哪怕你给她起了灵,也不过是让她吸收灵气的速度快一些罢了,没听说幼生的怀梦草可以和饲主交流的。”
佛子就不在搭理他了,萧星星这会又想到什么晃了晃叶子。
“为什么带你去?”佛子显然又“听”懂了她的意思。
“因为在我身边才是最安全的。”
“你少来!”花裤衩不甘寂寞的插嘴,“你们梵净山有大阵,安全的跟铁桶似的,我觉得你非要带上这棵草就是想炫耀。”
佛子:“一颗草有什么好炫耀的。”
花裤衩盯了他几秒钟,目露惊讶:“不是吧?你连梵净山的人都不相信?”
“我只相信我自己。”佛子淡淡的回答他,眼底是冷冷的寒意。
花裤衩一个大男人突然委屈上了:“那我呢?你总应该相信我吧?当年我们俩可是……”
萧星星竖起叶子正准备仔细听呢,佛子已经打断了花裤衩的话:“闭嘴,要
我佛慈悲个头3(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