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珑不想起来,不想吃饭,甚至不想出门,她真是什么都不想了。
唉.........
矫情,还是矫情。
她心里很不舒服,身上也很不舒服,小腹隐隐地就有点绞痛,不过小痛而已,算不得大痛,能忍就要忍,她当初吃不饱饭,每天都闹胃疼,那时候就是靠忍的。
忍到吐,忍到忍无可忍,然而还是忍过来了。
数九寒冬天在雪地里罚站,等出大太阳的时候再跑出一身汗,这样的苦吃惯了,她感觉自己比同龄人强了很多,或许长大之后真能练就百毒不侵的肉-体,那样就方便多了。
忍一忍,许多事也就过去了,胃疼是,肚子疼也是。
人生在世,莫不如是。
王佩珑很有哲理地安慰了自己一通,同时忍过那阵毫无意义的无病呻吟,她发觉她现在不起不行了,万公馆开饭很准时,下人的职业素养也很好,到点开饭,到点就收,老爷的吩咐人人都要遵守,她可不能饿着自己。
脑子里的一片空白终于被一个‘吃’给顶替,王佩珑感觉她又有了点力气,想卖个俏皮,使出练功的巧劲,一个鲤鱼打挺地从床上翻起来——没有失败,但也只是成功了一半。
若说小腹刚才还是隐隐作痛,好比隔着几层衣衫被拿针头扎了几下,那现在就了不得,变成了手臂粗的棒槌,一下一下地在她那层肚皮上猛捶,再不济——那也是有辆卡车压在上头来回的碾。
王佩珑怀疑她是昨天吃错了东西,又或者是中了毒,否则就无法解释此番的不可承受之痛,她在床上连连打滚,后被的汗濡湿了衣衫,连
第一百零七章 疾病(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