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想尝试着为别人做些什么,于是就被打发出去买新的灯泡,这不是很难的事情,走出去几步就是,顺路都不算,就是那么近的距离,他买好了正打算往回走,却是见到那张熟悉的面孔,那样凶恶,那样漠然,正是万显山的得力手下,是万显山派人抄家来了。
隔着一条马路的距离,他的四肢几乎就要不听使唤,他想逃都没处逃。
可就是一条马路,那些人没有找到他,来势汹汹,去势汹汹,仍是走了。
陈凤年如今在卢公馆颇受冷待和礼遇,可只要一回想起来那天,心中就是那四个字——“无路可逃”。
他只要在上海一天,就是寄人篱下,就是无路可逃。
这样的认知又让他无奈了,一个佩珑已经爱的他无处藏身,再有一个万显山逼的他无路可逃,他们两个其实都不是善类,或许在将来的某一天,这两个人真的要联手逼死他,真的逼死他了,他们才会甘心。
陈凤年自问是个百无一用的人,但胜在四肢健全,头脑也无大的创伤,所以在这短短的时日中,他已经有了飞跃般的长进;
他知道自己不会、也不能被逼死。
时间差不多了。
再拖下去对柳先生不好,对佩珑也不好。
他回到卢朝宗为他准备的房间,小小一间,不粗糙也不精致,算是最次等的客卧,卧室里并无大的格局,只有一扇小小的圆窗,窗在白天的时候并不常开,他只开在晚上,那样可以让他看清夜色,看清月光。
人总是一天一变,可月光却定格在那里,不管怎么看,都还是那样美丽。
一如
第七十四章 各自心事(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