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俏皮,他是晚了,也难了。
认识她是最早,起步却是最晚,他知道他是错过了好时候。
可是无妨,他也有本事,也有优点。
他唯一胜过老板,胜过万显山的地方,就是耐心。
只有耐心。
透明人当久了也不透明,还是会碍眼,万显山看佩珑那床被子被祸害的不行,就朝旁边一伸手,接过阿大递来的帕子,朝她每根手指上去擦。
擦到一半,他微微侧了一下头,身后的洪双喜立刻明白了。
根本不用多吩咐一句,他直接就后退出去——顺手还带上了门。
王佩珑是病的犯懒,一身台上功夫大概都要懒没了,你看她都懒得下床,头上出汗用被子擦,手上沾了什么都往被单上蹭,此举倒不是卫不卫生的说法,只是有点邋里邋遢,叫人不看则已,一看就恨不得把她那爪子拧下来,好好管一管。
万显山给她擦手指头,指尖擦到关节,王佩珑盯着他看了半天,万显山都没有抬头,还是很仔细,就那么弄干净她的手。
“.....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在她出声后,在他看向她前,王佩珑就漠然地收回了视线,说:“一旦我做的不好,不合你规矩,你就打我。”
万显山擦拭的动作一顿,是真不记得,但还是问:“哦?那我当时打过你哪里?”
“好多地方。”
王佩珑知道他那眼光锋利,就故意避开,低着头一点一点地回想:“打手心、打屁股......哦我想起来了,最厉害的一次,你把我脸都打肿了。”
第六十七章 病号回忆(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