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娘,这是什么?”
阿芙定睛一看,澄远手里竟然是叔裕的那封信,显然被他蹂躏过了,左下角湿了一小片,右边被撕开一个大口子。
阿芙感觉自己要喷火了:“澄远!你为什么乱动阿娘的东西?”
她从没这么疾言厉色过,澄远吓得一愣,好声好气道:“对不起,阿娘。”
他这么一说,阿芙心软了。可是仍然可惜被他祸害的这个好东西,捧在手里小心翼翼地捋平。
景和师太道:“是夫人的爱物?”
阿芙神情柔和:“是。是他留给我的信。”
“夫人可读过了?”
“不曾。”
“为何不读?”
阿芙沉默了一会:“...想留个盼头。”
景和师太叹了口气。
.....
这信开了一个口,阿芙就忍不住想往里看。
把澄远哄睡之后,她在床上辗转反侧,最终还是把信拿了过来。
从被澄远撕开的口子里,她拉出一条蓝色布巾。
放在指尖捻一捻,阿芙的记忆骤然回到温州乡下的那段日子。
这条蓝粗布,是她当时用来包头发的。后来旅途颠簸,不知扔去了哪,没想到竟然被他珍藏至今。
阿芙攥着那布巾,来不及思考,手就撕开了信封。
只有薄薄一张纸。
只有薄薄一张纸!那个厚度竟然是被这蓝色布巾撑起来的,阿芙简直要吐血。
裴叔裕!你这死心眼儿的,我只当你给我写了够看一年的,你竟然只
第二百四十二章 惯会抓人把柄(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