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是把整座城的每块砖瓦都挑了一遍,找不到,就是找不到了。
铭晏握住她冰冰凉的手,感觉她一直在抖,可是完全没在哭,甚至连半点哽咽都没有。
然后凝之又说了说今日朝上皇帝为裴家雪冤的事,阿芙听着,一直点头。
铭晏终究放心不下,拉着阿芙道:“妹妹,你别憋着,想哭就哭,跟二哥哥还瞒什么?”
谢韵也道:“都是自家人,阿芙别硬憋着。”
他们越劝越觉得言语的匮乏。
主要阿芙早有这心理预期,只是突然再无指望,那悲恸不是爆发式的,而是绵长又阴暗,将她整个人一点点吞噬。
她没有憋着,只是眼泪都在以往的日日夜夜里流干了。
她缓了会,感觉能呼吸了,就站起身,把一群人送了出去。
看他们都堆在门口不敢走,阿芙道:“放心吧,我有澄远,出不了事。”
说完便把门关上了。
他们在门口等了会儿,听见里头有窸窸窣窣的起居声,也不方便再等,便依次出了阿芙的院子。
穆欢年走在最后,忽而想起之前穆晋珩给她的那封裴叔裕留给阿芙的信。
她怕有误,一直贴身带着。
这会儿从袖中取出,脚下停滞,一时不知道该不该给她。
晋珩一转身,看到她手中的信,快步过来将姐姐拉过:“别给了,咱们走吧。”
欢年愣道:“不是说若是芙妹伤心,就给她看么?”
她严肃的盯着穆晋珩:“你不会还挂念着芙妹吧?”
第二百四十章 绵长又阴暗的悲伤(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