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子寒转头,正看到向铭晏微笑着朝穆晋珩说着什么,旁边还站着王凝之。三个人意气风发,神采奕奕,映着后头高大的殿宇,让向子寒觉得自己又渺小又腐朽。
他转过身,颤巍巍走了。
今日朝堂一叙,让穆晋珩想起一件事来。
“我忘了是卿弟还是芙妹,曾同我说当时全城搜捕时候的告密者是你那个三弟。”
向铭晏道:“你说铭则?”
王凝之拍脑门道:“我记得这个名,咱们定然是写进文书里了,只是量刑的时候没有提到他,咱们竟然把他给忘了。”
量刑之所以没有提到他,是因为皇帝判李家也不过是想判什么判什么罢了,根本不需要依据。
穆晋珩点点头:“只是审问的是来尚书,所以也没问出什么来,不知道他究竟有没有干着丧尽天良的事。”
铭晏道:“没问出来,你们就往文书里写了?万一铭则没做怎么办?”
王凝之耸耸肩:“没办法,时间太紧,刑部又不配合,难道你让我们什么都不写吗?”
铭晏沉吟了一下,道:“过两天我回家的时候问问他吧。我印象中三弟不是个心狠手辣的......”
晋珩问:“你住哪?住去我那儿?”
“去渔阳吧。”
晋珩与铭晏一起长大,又协作数年,实在是心腹相知的知己。这半年未见,其实两人彼此实在是挂念。
只是这久别重逢之喜,多少有几分沉重在。
晋珩顿了顿,道:“也好。芙妹她...迟早得知道。”
王凝之听明
第二百三十九章 公主也不行!(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