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夫姓。
应该说判的算是极狠了,李丞相夫人是乔贵妃的姑母,也是这世间仅存的亲人,尚且没什么圣眷。
所以穆晋珩极有成就感,觉得是他的诉状写的行云流水气势如虹。
到底是积年难得一见特榜进士,写的的确是好,可是阿芙知道,便是交上一叠白纸,恐怕皇帝也会这样下诏。
李丞相夫人的死,恐怕跟李家谋害了乔贵妃的小皇子脱不开关系,估计乔贵妃也没心情去问她本人到底参与了多少。
至于李家的其他人,经过拥太后临朝这件事,皇上本也不愿意留了。
和裴家相关的这些案子,一桩桩,一件件,哪一个不是证据确凿,哪一个禁不起刨根问底?
阿芙真恨不能露天办案,叫全国的百姓都看个分明。
李家虽然败了,可却不是因为构陷裴氏而败,多少让阿芙有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觉。
皇上这个态度,更是叫她深感齿寒;这样对事实的罔顾,和当年无缘无故对裴家起疑又有何分别?说到底,不过是把群臣的身家性命当作朝堂权力博弈的棋子罢了。
阿芙忽然想起一事:“哥哥,皇上诏书上怎么写的?难道没提为裴家翻案的事?公爹如今尸骨未安,若是得以昭雪,还该快快入土才是。”
穆晋珩一愣。
皇上的诏书里,还真没提别的事。
他字斟句酌道:“我在文书中,细细写了当年裴大将军之死的隐情,并且请求皇上召回铭晏面禀。我也提到了邹郡之事,更是着重写了裴老爷的枉死,可是皇帝下的诏令里并未提到为裴家翻案,只
第二百三十七章 失去了崩溃的资格(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