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眼睁睁看着他们把这朝廷搞得乌烟瘴气,几次三番将我与铭晏费尽心血整治的福安军备搞得乱七八糟!”
他哭了。“老师,您不曾为地方官。朝廷上的小小一言,落到官员头上,就是无法质疑的令牌;落到百姓身上,就是生死存亡之际。近年来,晋珩越来越觉得,我就像是棋童。”
顾元叹忍不住“嗯”了一声。
“我好不容易分清黑白子,李丞相这样的官员为了一己私利,一声令下,就有无数小鬼冲过来把我刚刚理清的棋子再一次打乱。然后他们大笑着的走远,留下我一个人,咬紧牙关,再次继续。”
“老师,文人为何要学文?晋珩以为,不是为了代代口耳相传那些上古的传说,而是能把前人大儒的思想,用到今日的情形之中,以免叫历史惨案不断重演!”
顾元叹背着手站在那里,晨曦已至,火红的朝霞一点点攀上顾府的层层屋瓦。
他显然被深深震动了,可还是坚持着告诉穆晋珩,他不愿意。
穆晋珩真的百思不得其解,他到底是为了什么?仍然生裴家逼死羊夫人的气?又或者是为了救裴蔓与李丞相达成了什么交易?
朝堂之上,穆晋珩顶着顾元叹纹丝不动的衣摆,听着皇帝渐渐失去了力量的声音,感觉大鸿鸬隐隐有要宣布退朝之意——穆晋珩狠狠心,迈了出去。
皇帝惊喜,刚要张口说什么,却被一个声音抢白。
“臣顾元叹,冒死上谏,弹劾李丞相一党贪污腐败,通敌叛国,清剿异己,除害忠良一事,还请陛下容禀!”
这四个词如同惊雷,一颗一颗轰的群臣
第二百三十四章 母后是真当朕死了么(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