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车厢里冻了一天两夜,阿芙愣是生龙活虎,毫无病意。
主要是心头挂着叔裕和长安的形势,一口气硬生生提着,整个人修仙一般。
没修养两日,她就坐不住,叔裕、澄远和晋珩,她总得要见一个。
要么去看看叔裕那人到底为什么音讯全无,要么看看澄远是不是一切安好,要么去问问晋珩他们到底是下了一盘什么棋.....
显然,晋卿是不会叫她出门的。
阿芙只能坐在家中,听着他每日带来新的消息。
裴家军一如既往,音讯全无。
刑部坐实了裴氏之叛的罪名,诸姨娘及子女没入掖幽庭,家婢尽散,赫赫开国帅府,毁于一朝一夕。
除夕宫宴上,因裴氏与王氏俱获罪,大多数相关官员不得参加。
面对缺席的皇座,李丞相公然请求太后登基为大旻第一位女帝,在场百官大多附议。太后百般推拒无果,初定于元宵节举办登基。鉴于皇帝玉体不安,一切仪典从简。
阿芙听着,只觉一桩桩,一件件,荒诞到可笑。
张太后性情淑和,是一位慈母,到底是怎么一步一步,走到这垂涎权势的一步的?
更遑论,那皇位上的,本就是她的亲生儿子。
晋卿道:“可是皇上如今偏瘫,张太后有没有别的儿子甚或是子侄。若是另立皇帝,只怕张太后不久就要幽居深宫了。”
阿芙默默不语。
这么说来,恐怕王丞相也不会支持她临朝。
王丞相如今已是位极人臣,他如果没有称帝的野心,唯一
第二百三十一章 愿不愿意振臂一呼(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