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跟着晋珩匆匆钻进了车驾。
樱樱和婉婉等人受了告诫,都安安静静呆在车里,从外头看上去,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裴大人的家眷都在这不起眼的两辆青布马车里。
车夫“驾驾”地起了车辕,阿芙定定地坐在那出神,只听穆晋珩温声道:“不用多想,她也不容易的。”
她转头去看他,看到穆晋珩半靠在车壁上,半仰着头,手心朝上,看起来已有几分权臣的威势:“马跃进狱不久,受不住刑,便死在了狱里。白氏体弱,却还能苟活至今,”晋珩转头看向阿芙,“芙妹,你也该想得到缘由。”
阿芙眼睫一瞬,是啊。狱卒的怜悯和关照,自然是要有回报的。
她猝然闭上双目,那样恶心的环境,那样油腻粗鄙的狱卒,那样单薄脱俗犹如仙女的白雅岚...
她不忍再想。
阿芙突然觉得自己先前大义凛然的想法有些太过天真,不由得轻轻嗤笑了一声。
晋珩问:“你笑什么?”
阿芙迟了一会才回答:“谢裴叔裕保我母子不死之恩。”
晋珩一愣。
“这朝堂风云变幻,他能撑起一小片净地,也是不容易了。”
这话说的穆晋珩心里七上八下的。
阿芙不过是开个玩笑,可是却误打误撞的,说中了两个男人之间的秘密。
两日前,向铭晏的亲兵千里迢迢奔至兵部,带来一个惊天消息:南绍的剩勇穷寇,卷土重来了。
距离季珩将其逼至漠南,不过四个月而已。
走官道的传信兵仍在路上,是以太后和
第二百二十七章 生还之数,本已渺茫(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