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就守在阿芙的床尾,手按着她被里的小腿,默默出神。
因着是受了巨大的惊吓,是以药石用处也不大。
虽然把所有的方子都用上了,阿芙的热度还是居高不下。
烧的太高了,人浑身酸疼,她最后在昏迷里也哭了出来,把叔裕心疼的恨不能上天入地,上问玉皇下问阎王,究竟为什么这样写阿芙的命格。
折腾了一整夜,到底是时间强于药石。
直到第二日艳阳高照,阿芙才出了一身大汗,脸上异样的红晕消下,人也睡的安生了。
叔裕看着她恬静的睡颜,心里一块大石这才落下。
他自起身往铜镜里一瞥,他憔悴的如同刚不眠不休奔袭了三千里地。
不愿意阿芙醒来看见他的颓唐,他自转去浴房里浇了个凉,换了身新衣服。
不过一盏茶的功夫,又守回了她床边。
婉婉不知何时进来了,见他过来,轻声劝道:“二爷,您去歇歇吧?我守着夫人,夫人一醒马上喊您来。”
叔裕累是累,却离不开,只是哑声道:“你去把元娘和樱樱都料理好了,活着的和走了的都要安顿下。夫人这里有我。”
婉婉见他这样撒不开手,叹息了一声,默默关上门离开。
一日下来,叔裕只趴在她床边睡了一小会。
醒过来的时候很恍惚,感觉又回到了温州乡下她断胳膊的那会儿。
阿芙睡房里的所有帘子都落着,周围格外静谧,没有一点声息。
阳光透过布匹的缝隙投进来,晕出几轮光晕。
叔
第二百二十章 让她恨我吧(2/5)